没有电脑的第五天,整个世界仿佛都清净了。我开始认真的看书,做很多笔记,写很多字,这种久违的感觉非常好,让我整个人都沉静下来,所以圣经说,得力在乎平静安稳,真真是个金句。
星期六晚上,我去看Mayday的演唱会。我的位子离舞台不远,但是我还是觉得阿信很遥远,这种感觉很奇怪。我已经很久没有听他们的歌了,前两天整理电脑的时候,我看到了很多很多以前收藏的视频和娱乐节目,我想了一想,轻轻的全delete掉了,很多东西都不必要一直保存的,对不对?我们留着,是怕自己遗忘,忘了曾经的日子,忘了曾经的自己。可是忘记背后有什么不好呢?所有随风飘零的日子,让我们缅怀感慨的无计可施。只是再听到他们歌曲的时候还是会哭,没有缘由的,他们陪伴我那个寒冬,那个盛夏。那些依旧清冽依旧晴朗的日子,如果我说我记不住了,那么我一定在撒谎。
前天晚上做梦的时候梦到聂党,他理了个平头,换了个隐形眼镜,然后喃喃到:作律师不能再带眼镜了(你看你在我做梦的时候都还是这么没有逻辑,哈哈哈)。第二天我发消息给babyface,说我做了这个梦,还顺便祝她生日快乐。今天早上我才收到她的短信,说昨天加班到三点钟。我又想起最后一次见到她,她拎着本本在轻轨里和我说,你待会怎么走怎么走才可以转车之类。呵呵,你还是那个样子,小小的却又仿佛大大的。亲爱的,你们不是说要来厦门么?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来啊…..
我一直是羞于表达感情的,很多话我说不出口并不代表我不思念你们。后来,我同时看到两篇博客,都是5月19日写的,里面都提到我。我还是没有说什么。我常常觉得自己是词穷的,所以表达不出那么多温热的情感,而就算词能达意了,说出来之后会不会就给了感情一个飘散的出口呢?说到底,我还是不自信的,我怕我承诺的东西做不到,也怕你们承诺我的东西没做到。所以索性就啥也不说,给自己一个低低的姿态,那么不论能收获到多少什么,都徒增欣喜。
Yee的博客上贴了我们去嘉年华的照片,我说要把我们在摩天轮前跳跃的那张洗出来,然后放在钱包里,哈哈。影像记录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在流失,可是我却愿意珍藏这一刻,因为我们的欢笑,我们在风中飘动的头发,我们脸庞上的痘痘,都还有着那时候的味道。
“那时候的天空蓝多了,蓝得让人老念着那大海就在不远处好想去。那时候的体液和泪水清新如花露,人们比较愿意让他想落就落。那时候的人们非常单纯天真,不分党派往往为了单一的信念和爱人,敢于舍身赴死。那时候的树,存活得特别高大特别绿,像赤道雨林的国家。那时候鲜有公共场所,少年只好四处游荡猛走。那時候的夏天夜晚通常都看得到银河和流星,望之久久会让人生出人世存亡朝代与亡之感,其中比較傻的就有立誓要做番大事绝不虚度此生。”(古都)








,赤峰路的轻轨站啊~~~~

